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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而沉重的疑问——对话程然
0条评论 2013-05-24 09:17:53 来源:艺讯中国 作者:李逦

程然工作照

程然工作照

程然1981年生于内蒙古,目前生活和工作在中国杭州和荷兰阿姆斯特丹。目前,程然正在参加荷兰阿姆斯特丹皇家视觉艺术学院的艺术家驻留项目。此次《最后一代》展览是程然在麦勒画廊举办的第三个个人展览。

记者:什么时候开始写《昼夜之渐》这本小说的?为什么以一个假想的作者来写这本小说?

程然:从两年前我和麦勒画廊开始讨论这个展览的计划,关于文字所能产生的空间。关于假想的作者,这小说中所体现出的对我个人影响的事物,所谓亚洲和西方的概念,我希望以这样一个假想的作者去化解,如果一个杜撰出的作者去想象东方和西方,那么所谓的地域主义,民族主义也就没有理由存在,因为一切都不是客观的,一切都是想象,一切都是暧昧和含糊不清的。

记者:什么时候开始写的,为什么是侦探小说题材,跟最后一代的关系?

程然:写这本小说用了差不多一年的时间去想,实际上它呈现出的故事是什么并不是最重要的,我看过的书并不多,写的更少,而 恰恰因此,在没有任何经验的条件下去写一部小说,或许是个有挑战的事情。在小说中我描述了一名侦探在破案的过程中遭遇种种匪夷所思的困境和障碍,一步步陷 入一个迷局,最终迷失自我的循环。题材只是载体,如同一条河,只是顺流而下,真正的核心在于隐藏其中的陷阱和以故事所阐述的观点,这是小说真正的走向。关 于《最后一代》的题目,其实来源于一本小说,这本同名小说仅仅描述一个没有新生儿诞生的世界,有一部电影也是根据其所改编拍摄。但我并不认为这就是最后一 代产生的原因,对我而言,现代化,发展,就是走向末路的原因,也许可以选择一种倒退的方式去回到过去,通过文学可以同样在眼前和脑海中呈现一个景象或者一 段爱情的时代。

记者:主人公名字Fog契合了侦探小说的气质,还是另有它意?

程然:FOG 的名字其实来自我上一次个展中所杜撰的名叫“what why how”的人物,以姓名去暗示一个人该做什么,为什么,以及怎么办的困境。如同不断误解和转译后的结果,谐音所带来的偶然的意味是这个名字的来源,他其实 同之前的名字是同一个人,但却隐含着完全不同的暗示,仁者见仁。

记者:《最后一代》将文本在立体的空间内的表达,你的作品都是围绕着《昼夜之渐》所展开的,那么作品之间的关系是怎样的呢?

程然:展厅中的装置,摄影,录像等作品都是围绕着小说的故事所展开,文字描述所带来的对事物,美景和细节的想象是触手可及的事物,视觉完全无法替代的。我试图去营造一个空间去呈现一个阅读空间,由想象或者精神化产物所构成的画面。而由小说所衍生出的作品只是小说中的线索或者问题,从小说而生,也独立存在。小说只是 出于展览关系中的一个环节,并不必通篇阅读,哪怕仅仅只言片语。这种状态就好像在厕所阅读的状态。

记者:《物各有时》时你就开始尝试声音装置,鹰与鹿是声音装置的延续么?鹰与鹿在整个展览中起到什么作用?

程然:《物各有时》来源自在地铁上关于流浪艺人演奏的录音,以回忆一段不存在的旋律为题所拍的录像,而在声音装置《鹰与鹿》中,实际上来自小说中我写到了鹰在天空中 盘旋,注视着一头在草原中垂死的鹿的情节,以此来描述一段自然界残酷却平静的宿命。而在装置里我并不希望去重复这一故事,而是借竖琴上鹿的标志和改装的以 鹰的羽毛为琴弦弹奏的抽象音响所构成的鹰与鹿的关系,如同前世今生。

记者:《最后一句话》中用飘的台词与你在荷兰冰岛以等地区拍的素材剪辑在一起,为什么采用这样的方式?和整个展览的关系?

程然:选择在冰岛拍摄一部录像的原因,其实仅仅在于在一次国内航班上看到旅游杂志上关于冰岛的专题介绍,冰川和火山,如同梦境中的教堂,让这个国家似乎处于一个几 乎在世界之外的时空。在欧洲做驻留的时候正好有机会去完成这个计划,有意思的是,在到达冰岛后我看到的游客最多的是来自中国,我十分惊讶,但很快想出了一 个理由,让一切都十分合理。因为中国人是世界上最压抑的人,最期待解放和自由,因此他们最需要去寻找一个完全可以释放自我的场所。当时我租了一辆车,在六 天的行程中几乎都睡在车上,在夜晚空无一人的旷野中狂飙,在白天阳光下躺在车里午睡。在这个仙境般的土地上,感受到的只有自我,和被忽略和遗忘的微小情 绪,就如同《飘》这部小说的题目一样,一切都不真实的存在。而说到《飘》的引用,对我而言,一部风光片远远不是我想做的,我无意去炫耀旅行和经验,对我而 言这毫无意义。之所以选择《飘》中的对白,一方面我剔除了《飘》中关于政治,文化,以及社会和历史的背景,而仅仅留存了男女主角空洞而暧昧的对话,从故事 中抽离的对话,仅仅讨论着关于从何而来或者该去向何方的疑问,关于爱情,理想和憧憬的单纯对话。另一方面,我相信这简单却沉重的疑问是世间一切的来源,这 些问题随着不断变换的美景而产生某种不可言喻的关联,不断前行的画面变得如同一个疑问般如影随形,也许这是我期待的两种陌生事物间会产生的关系,我期待体 现一种像《在路上》般的感受,但与之不同的是,《在路上》是一路向前,而我期待表达的恰恰是如同踏上回家的归途。

记者:“这是一个最坏的时代,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这是一个令人绝望的冬天,这是一个充满希望的春天;我们面前什么都没有,我们面前什么都有”为什么用这句话开篇?

程然:这个经典的开篇来自《双城记》,曾为评为最佳开篇的段落。对我而言,小说的开篇就如同电影的片头,需要一个镜头去摄人心魄。我把这段经典文本的每一句变成了 否定句,从而作为我小说的开篇,这感觉如同透过光线看小说纸张的背面,而另一个角度上,我的观点是,全盘的否定似乎并不影响这个所描述时代的面貌和困境, 一切并不会因为否定而改变。

今年,程然还将会参加多个国际展览及艺术项目,其中包括包 括4月24日至28日在德国慕尼黑举办的录像艺术节,以及于德国奥斯纳布吕克举办的第二十六届欧洲媒体艺术节。与此同时,程然也被提名为“2013 Absolut Art Award”。

编辑:文凌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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