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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默里大学的教学反思:我们到底需要怎样的艺术教育
0条评论 2014-07-31 09:40:51 来源:e-flux网站 作者:路易斯•加姆尼则

埃默里大学的教学反思:我们到底需要怎样的艺术教育

从埃默里大学将关闭其视觉艺术系说起

自九月起,埃默里大学将关闭其视觉艺术系。系主任罗宾·福尔曼写了一封标注日期为2012年9月14日的信将该消息告知全系。通过一则2014年3月的艺术和教育公告,该消息在脸书(facebook)上变得热门。我不清楚这期间的两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削减系所的效果远未达到。

与其说系主任的信有助于传达该消息,不如说它暗示的内容更有趣。福尔曼很乐于强调对人类健康、定量理论、种族、当代中国和数字媒体的影响的研究。他也提到目前学校有太多项目,其中许多在财政上已难以承受。(2011年,埃默里大学的捐赠基金是54亿美元,在当年美国所有大学中排第16位,所以“财政上难以承受”具体指什么并不明确。)后来,那封信表示学校要关闭视觉艺术系是学术上的决策,而不是财政上的。除了视觉艺术系,他们还计划削减教育研究系、新闻系和体育系。另外,西班牙的研究所课程、经济学和文学院的录取也将暂停。据福尔曼说,这些决定对埃默里大学维持它的全国杰出自由大学之一的地位来说是必要的。或许更重要的是,学科削减和再分配将有助于培养出本世纪的领导人。

我并不深信艺术系或艺术学院。也许埃默里的例子是检查他们的关联性的好机会。埃默里的决定是预示了美国学术界的未来,还是仅是一次短暂的热潮,这还不清楚。不管怎样,埃默里的这些发展引发了关键问题:艺术学院实现了哪些功能?我们真的需要它们吗?在2007年的一次演讲中,我曾把艺术机构教育称作欺诈。执教35年,我大概教过五千个学生,是他们保证了我的工资。可能他们中的500个希望能够在画廊巡展中获得成功,这500个中的20个或许能真的成功。那意味着剩下的480个学生希望靠教育为生。那么反过来,他们中的每一位又将要5000个学生来保证他们的工资。仅是一代人,所需要的学生就会增加到两百四十万人,这只是考虑我一个人的学生而已。难怪这个系统即将崩溃。在《什么是当代艺术?》杂志中,基于美术硕士学位不保证就业的事实,安东·维多克用“非法传销”这一术语来描述艺术教育系统。

从欺诈的角度来看这件事,埃默里削减视觉艺术系可被理解为迈向诚实的一步,以及对市场状况的敏锐观察,但这点在系主任的信中并未提及并是个大欠缺。因此我们可以推测,对过去的欺骗和虚假广告的内疚感并没有影响到该学校的决定。我对埃默里大学没有特别感兴趣,但既然它在美国新闻和世界报告的大学排名中排第20位又收取44,008美元的学杂费,我们应该重视它的举动。它可能是煤矿中的金丝雀。

艺术或许从未融入进教育

为什么艺术要和其它学科混在一起呢?埃默里的决定把艺术当成一小薄片,使它再也不能融入到教育这块馅饼中。但或许艺术从未融入教育中。提供一个需花费25亿美元而经济收益却可疑的学位有什么意义吗?过去当学生找我注册视觉艺术专业时,我对他们提出的第一个问题总是:“究竟是什么让你们这么做?”然而接下来的对话常使我觉得自己不该成为一位艺术家,而该成为一位精神病医生。

有许多公司的职业需求并不重点考虑学生在学校所学的知识,而是从零开始训练自己的员工。公司对市场有更好的理解,他们有最新的信息和设备。而另一边,学校却落后了。他们有自私不平衡的管理层,多给校长报酬;他们聘请明星演员而不是明星教师来以改善公共关系及筹款。为了省钱,他们从聘请全职教师转而请兼职教师;为了保持教师年龄,他们仍使用过时的职业标准。由于学科关系,他们常常无法摆脱陈旧设备。

为什么大画廊不管理好自己的艺术院校呢?这样的话,他们就可以确保有他们想要的艺术家来补充他们的人才库。我常认为“惠特尼独立研究项目”是这方面的先驱;一个由可收藏艺术品的制作者形成的博物馆似乎能把所有事情处理圆满。大画廊甚至都不用做教师调查,只需从人才库中聘请教师。教育工资包括5%的在画廊卖艺术家的作品所得收入。

大多数学校认为他们是“喂养”画廊人才库,但他们是否是做这件事的最佳地方还不清楚。他们从学生中选择最好的,就像从马群中选好马一样。就是说,他们选择教育需求最少的学生。这个不利条件使教育变得更便宜又不劳动密集。如果学校是保守的就会专心发展学生的技能(图中1,2,3)并充当被误称的工艺学校。若他们是先进的则会教学生如何表现为一位艺术家以及怎样顺利适应教育系统。不管是保守还是先进的,专注于把艺术家当做生产者的艺校可以说他们是在培养社会的领导者。现在布什、普京、藤森和过去艾森豪威尔、丘吉尔和希特勒所做的事也极大地支持了该声称。

对培养未来领导人的迷恋似乎符合经济学的涓滴理论。但问题是领导能力并不是向下滴流的。集中精力于培养领导人而忽视那些被领导的人实际上会破坏社会。因此,在比较不杰出的平台上,我们不得不推动提高所有的教育水平。但这次,我们不能仅为了让美国在国际市场变得更有竞争力而使任何人落后。为了达到让美国变得有竞争力的目标,老布什总统在美国2000年的项目中要求要全国性考试以建立全国统一的教育系统。克林顿凭他的目标2000年的项目,想要让美国学生在科学和数学成就上成为世界第一,使所有美国成年人有读写能力并拥有在国际经济中竞争所需要的知识和技能。小布什总统以同样的目的提出了“不让一个孩子落后”政策,也以教育测试优先。奥巴马的“力争上游”方法及对STEM(即科学、技术、工程和数学)的推动继承了该传统,同时把人文学科掩埋得更深点。尽管这二十年来的努力,事情并没有很好地解决,美国在国际上排名第37位(平均不同的指数)。

艺术家脱离生产力的现实应被教育官员思考

也许是创业者和劳工这两种身份的混合使艺术家脱离谷歌上有关生产力和就业的图表所描述的情况。这些图表都显示从90年代中期开始,随着就业和工资的减少,生产力提高了。典型艺术家却由于他/她赖以生存的第二份工作而不是因为作为一位艺术家而受苦。然而,这个事实是全世界的教育官员应该认真考虑的,它应该引发一场关于艺术在教育过程中的角色的讨论。美国在2008年做的一项研究显示,出生于1957到1964年的美国人在18到42岁期间换过至少10次工作。单是这个信息就足够说明要强调教育而不是培训,强调再教育的灵活性和能力,突出创新并打破陈规思考的能力。专注于专业已经不再有价值可言了。虽然这并不意味着我们要完全放弃专注于专业,但确实要开始强调促进转变的各学科间的连接点。从这点看,在目前的系统中,学生必须选择一个专注领域,但这使得他们的职业选择变得糟糕。那么,学生应该学习什么学科的结合体呢?医学和汽车修理吗?建筑、口腔卫生和钟表制造吗?学生应该准备着以便时常评估环境和关系,而不是被困在专业的隧道里。

将艺术视为休闲活动的意识形态阻止艺术教育发展

同时,艺术被当成是休闲活动。虽然人们可能在学校学它,艺术通常是在休闲时间制作并欣赏的。在资本主义意识形态中,休闲时间被认为是消费时间,因为我们很多休闲时间用于购物和花钱,所以休闲时间支撑着就业。每一次假期都只是老板的退让以限制我们工作从而促进经济发展,老板在生产上失去的以我们旷工告终,而我们的消费则以购物结束。就如艺术应该是自由想象的领域并不受生产阻碍一样,休闲时间不该被消费需求束缚。因此,无论休闲时间还是工作时间,教育都应该要训练人们,这两者是同样重要的,只有人们理解这一点才能使艺术和休闲的结合变得有意义。

就像我们不会视艺术为所谓的艺术品的堆积而是一种获取知识的方法,我们不该视知识为数据的积累而应是一种辨别事实的灵活机制。在目前情况下,教育不该注重训练而要专注于开发经常接受再教育的能力。这意味着学习应该与反学习的技巧结合。就像电脑软件一样,我们要懂得如何卸载之前安装过的程序。

这种学习方法使师生关系民主化,因为它能把老师置于学生一样的地位,甚至是更弱的地位。学生将仍是一块白板,而老师却有根深蒂固的习惯使“卸载”变得更紧急也更难。然而,这主要的教训应该是我们严重误用艺术并把它限制于单一学系中。从教育意义上说,创作艺术品应该被视为一个更重要的过程的副产品,即学会用想象力而不是屈服来面对世界。

我们要把艺术作为一种思考及获取和管理知识的方式,一个为了更新并重塑文化而颠覆传统的工具。艺术就像面团中的面筋,把“知识派”团在一起。然而,目前我们的教育系统像是无法忍受膨胀、腹痛和痢疾这些相关症状的面筋。艺术式思考是在好奇基础上加以推测,它的优势在于它是非教条式的,而且只会丢弃明显又琐碎的东西,甚至混乱都是其中一部分,没有逻辑的联系和有逻辑的一样重要,并且在我们建立新制度体系过程中所有东西都是可得到的。从这点看,艺术包括科学和魔法,它不会遗漏任何东西。

艺术并不是介于两者之间,它是一把覆盖包含所有事物的伞。这种包容性使艺术成为一个元学科,其中科学是其众多子范畴之一。那么有个明显的问题是,为什么不能把艺术式思考融入到其它思考方式中?如果我们做到这点的话,我们就不必争取维持艺校了。我们只需要改变课程和一些想法。这样我们将实现真正的博雅教育。同时,我只能希望本世纪的领导人不是从埃默里大学毕业的。

编辑:文凌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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