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录注册|收藏本站99首页|新闻|展览|拍卖|收藏|专栏|特色|人物|书画|机构|出版|版画|招聘|上海站|成都站|English
【艺术留声机】2014年度艺术界九个“大咖”的个展
0条评论 2014-12-30 15:06:53 来源:99艺术网 作者:赵成帅

\

王广义《偶像的底片》
 
NO.6王广义《偶像的底片》
 
王广义在泉空间的个展《偶像的底片》严格说展了3件新作品:第一件是《如何向人类解释Sindone》,挪用委拉斯凯兹的《教皇英诺森十世肖像》与博伊斯的《如何向死兔子解释绘画》并置在左右,中间是博伊斯《油脂椅》,不过将油脂替换成了耶稣的裹尸布;第二件是五联画《神圣的下降》,王广义挪用安德烈亚·曼特尼亚的名作《哀悼基督》置于中间,两边各是两幅民工的睡姿——与曼特尼亚笔下耶稣躺着的姿势相近;第三件作品占据了展厅的三面墙,是三幅画,但更像一件作品,中间是戏仿《新宗教——最后的晚餐》,左边是躺着的毛《导师之死》,右边是躺着的耶稣《新宗教——哀悼基督》。
 
我认为这个展览的意义在于终于廓清了“王广义”这个命题,一个在政治神学的迷宫中持续推进与怀疑的艺术家。在王广义2012年的大型回顾展《自在之物:乌托邦、波普与个人神学》中,黄专先生用“文化乌托邦想象:创造的逻辑”、“从分析到波普:修正与征用”、“唯物主义神学:质料与形式”来梳理王广义在80年代、90年代以及2000年之后的创作,这些梳理在新个展《偶像的底片》中得到了回应与廓清,既在王广义对理性与信仰、现代与古典、世俗与超验、政治与神学持续性的怀疑思辨中,存在一个裂隙,这个裂隙就是人在政治神学结构中的可能,它囊括了形而下与形而上的角力,如同把博伊斯《油脂椅》上的“油脂”替换成耶稣的“裹尸布”,“裹尸布”的真证明耶稣的真,可是一旦不能解释“裹尸布”的真,耶稣就是可疑的,人的存在也是可疑的。对王广义来说,艺术远没有这些无法完成的思考重要。

\

许江《东方葵》
 
NO7.许江《东方葵》
 
讨论许江不是因为他的展览作品,尽管很多时候他也被称为当代艺术家,更重要的原因是许江的艺术活动既能折射中国当代艺术的身份与处境,也能偶尔窥见超出艺术范畴的社会内部运动。《东方葵》在中国美术馆开展仅仅几天,国庆期间就有重要领导人前往视察指导,艺术不艺术,你很难说。
 
2000年的上海双年展标志着中国当代艺术在官方体制内的合法化,而这个被认为是中国最高规格的双年展的学术委员会主任(主席)正是许江,他的确以专业责任推动了上双的高水准发展。但是中国当代艺术的合法性是建立在经济资本与政治权贵合谋的基础上,与之相似的事实是1997年的改革实现了政治权贵对国有资产的私有化,同时也为攫取更多的社会资产开了绿灯。2000年后艺术产业的爆棚离不开这个大前提。所以已经“合法”的当代艺术只是游走在政治与资本的游戏边缘,一旦有碍经济资本或者政治权贵,就不可避免地被“叫停”;而很多时候,它又成为这个游戏中最奇妙的一张斡旋牌,避免双方发生直接冲突与对抗。实际上,这种现象不是中国独有,2000年以来巴西圣保罗双年展的重重危机完全出于同样的原因,并且情况比中国还要严重。当然这可能超出了许江的话题,但大变革中的当代艺术正是由于它的特殊位置与处境成为我们关心它的原因,艺术不艺术,有什么重要的吗?

\
 
张培力《因为…所以…》《不但|而且》
 
NO8.张培力《因为…所以…》《不但|而且》
 
张培力继2011年在上海完成回顾展后,今年连做两个个展。先是4月博而励画廊的《因为…所以…》,三件新作品——两件录像作品和艺术家的第一个声音装置。出彩的正是那件声音装置《碰撞的和声》,两个老式喇叭在金属滑道两端相互靠近再离开,左边男声,右边女声,喇叭慢慢接近的同时会出现反馈噪声,开始较为轻柔,渐渐增强,扬声器在轨道正中相遇时噪音变得尖锐难忍,然后就是反向的过程,轨道下方摆放着散乱的日光灯管。这件作品可能触及的话题较为丰富,技术控制、性别、对话、声音、政治……但都在整一的框架内,这样的作品还能保持单纯的形式、感性的视觉,几乎是没有漏洞和遗憾,可以直接进博物馆了,唯一的疑惑是张培力是否会觉得它太艺术。《被显现的图像》是一件互动装置,空白的液晶显示屏随着越来越多观众走近,像素开始慢慢显现,最终呈现出一个带有痊愈伤疤的面孔。《2012的肖像》是在一个五米高、三米宽的投影屏幕上,一个陌生人的影像以八千流明的亮度在一声巨雷中闪过。两件作品尽管体量不小,但形式的扩张主要还是强化观念内容,作品相对就单薄一些。
 
第二个展览《不但|而且》11月在上海仁庐空间展出,是张培力20年来首次回归平面的尝试。听闻不甚乐观,但我没有现场看过不做置评。近年国内有些做装置、影像的前卫艺术家开始回归二维平面(比如冯梦波),有些是出于单纯的身心体验式乐趣,不知道张培力是何原因。

\

何云昌新作品《春天》 
 
NO.9何云昌《尘缘》
 
3月份,何云昌的行为新作《春天》在白盒子艺术馆上演,16刀取自身体各个部位的血,用来染红10位模特的手指和脚趾,出于纪录的要求,现场的探照强光以及背景反光板,映照着十个全裸的女性肉体,坐在太师椅上的阿昌在进行到4分钟的时候,开始反射性抽搐,并发出低哑的嘶声。整个过程像是对“生命存在的环境”的一次身体献祭,太残忍也太令人心疼。 
 
2013年,博伊斯作品展来中国时,朱青生有一个评介,“何云昌是博伊斯在中国的一个回声”。我认为这样讲主要是就部分作品而言,比如1999年的《移山》、《金色阳光》、《预约明天》,《抱柱之信》(2003)、《一根肋骨》(2008)、《一米民主》(2010)等等。但是在另一部分作品中,“身体”被过度“拎取”出来,强硬地“发声”。“身体”之于行为艺术的难题是,既要留存“酷刑”之异感所揭发的“主体”,又不能导向语言极限而献祭为“尸体”。战略只有一个:让身体成为受难的副产品,让唯一的“主体”延长呼吸的时间。也许重提这个案例是有意义的:2000年1月,山西艺术家大张(盛泉)在自己的寓所里自缢身亡,“以放弃自己的生命作为一生最后的一个艺术行为。”

编辑:赵成帅

0条评论 评论

0/500

验证码:
新闻主编信箱 Email:art@99ys.com 商务合作99yangkai@163.com
地址:北京市朝阳区酒仙桥路2号798艺术区01商务楼401室 邮编:100015 99艺术网
网络文化经营许可证号:文网文[2010]179号 京ICP备19027716号-1
版权所有: Copyright 2004-2008 北京久久弋曙科技有限责任公司
常年法律顾问:

京公网安备 11010502038436号

(0)
(0)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