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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遗传承人和当代艺术家将一同进入今年“威双”中国馆,这是什么新玩法?
0条评论 2017-02-13 10:49:18 来源:信息时报 作者:冯钰

汪天稳的皮影作品
汪天稳的皮影作品

苏州博物馆忠王府展厅姚惠芬刺绣艺术作品展。
苏州博物馆忠王府展厅姚惠芬刺绣艺术作品展。

第57届威尼斯双年展将于2017年5月13日至11月26日举行,日前,威尼斯双年展中国馆主办方中国对外文化集团公司介绍,本届威双中国馆策展人、策展主题与参展艺术家已经确定——策展人由中央美术学院实验艺术学院院长邱志杰担任,他将率汤南南、邬建安、汪天稳、姚惠芬四位艺术家参展,中国馆的主题为“不息”。

消息发布之后,人们纷纷关注这一艺术家组合,四位参展艺术家中,除了当代艺术界熟知的邬建安、汤南南之外,另两位却属于通常我们认为的“工艺、非遗”范畴——汪天稳是陕西非遗项目华县皮影制作技艺的代表性传承人,从事皮影制作50多年,他的整理、鉴定和修复技艺曾受到专家们的高度赞扬;姚惠芬则是一位苏绣的国家级非遗传承人,擅长将苏绣乱针绣的技法融入中国传统水墨画的绣制中。

来自不同话语背景的“非遗”与当代艺术,在威双这样一个“高大上”平台上的结合,会给双方带来怎样的影响呢?“非遗”将会是当代艺术创作的有效源泉吗?什么样的当代艺术创作,可以推动非遗传承?在这一领域,广东本土的艺术家们做过怎样的尝试呢?带着这些问题,信息时报专访了三位艺术评论家、创作者。

“保守派”VS“激进派”:当代艺术能不能跨界非遗?

在非遗保护与传承方面,学界有两种看法,任教于广州美术学院美术史系的吴杨波将它们分别称为“保守派”与“激进派”——保守派认为,非遗的核心问题是保护,首先要原汁原味地把它保留下来,不要变成面目全非的东西;激进派认为,现代生活中非遗要传承,活态的东西就必须要经过改变,变是应当的。

吴杨波说:“近年来,非遗保护的基础工作在扎实地进行着,社会总体思路在慢慢从保守型非遗慢慢向开放性、活化性非遗转化,这是一个大的趋势。包括文化部发布的非遗传承人群研修研习培训计划,也代表着这样一种信号。”

有趣的是,在当代艺术领域,也有着几乎对应的两派思路,姑且也称之为“保守派”与“激进派”吧。前者认为,当代艺术应该就是前卫的、批判的、前所未有的东西,有它的思辨性和反叛性,崇尚智力上的哲学化的东西,应该保证其纯粹性,才能叫当代艺术——采访社会大众时,让大家描述对“当代艺术”的理解,多半都持这种观点。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当代艺术自身也面临着一个重大转型,从原来强调其批判性、纯粹性的当代艺术,慢慢在往多元文化、视觉文化去转型。因此产生了另一派观点,认为当代艺术可以大规模地引用和接纳各种各样的文化元素,它应该是多元的、跨界的,这一派在学界现在是主流观点。今年威双中国馆策展人邱志杰、参展艺术家邬建安等,所持观点基本上属于这一类。

这样看来,在当下讨论这一话题,不仅对非遗传承具有意义,而且对当代艺术如何认识自身,也提出了有益的探讨。此次专题中参加讨论的专家学者,在非遗传承与当代艺术方面分别具有不同的观点,因此更能让我们全面地观察到来自不同角度的思考、更深入地理解这一话题。

观点碰撞

观望:这是非遗“活化性保护”的又一次尝试?

“当代艺术家和非遗传承人‘组合’进入威尼斯双年展的事情我还是刚刚听到,”广州美术学院工艺美术教研室主任齐喆教授告诉信息时报记者,“事实上,在此之前很多学者都曾经提出过关于非遗传承的活化性生产的保护方式,我想这次威双中国馆的项目,也是近期非遗传承活化保护的一个新的形式的表现,它延续了上述思路,因为它的平台比较高端,所以会特别引人注意。”

齐喆也介绍了当下学界对非遗传承方法的不同思考:“事实上学界对于非遗传承一直有两种看法:一种是因为它所依赖的民间的、农业的生活方式已经随着农耕文明逐渐离开了我们的现代生活,认为最好的保护就是让它完整地进入博物馆去,这是一种观点和态度。另外一种观点,就是要活化性的保护,特别是让它能够持续性生产的活化性保护,这对很多具有非常高端技艺性的非遗传承项目是有着可操作性的。”

然而令他感到悲观的是,目前我们所进行的这些对“非遗”或者民间手工艺的生产性保护,从实践上看,往往会沦为“一个比较低端的、符号化的、片面的、脱离现实性的承传,虽然它也在一定程度上促成了非遗项目的保护,比如说一些非遗传承人的手工工作坊的比较热火地承传。”

齐喆认为,威双展中国馆“当代艺术+非遗”的四人组合,可以视为这种“活化性”传承方式的高级化的表现,就是有影响的当代艺术家与具有精湛技艺的非遗传承人的合作,然而,对于其具体操作,齐喆持观望态度。

呼吁:“全社会都参与非遗传承”才会有出路

如果说齐喆对于非遗传承的方法所持的是更为审慎、“保守”的思考,那么吴杨波在这一问题上表现出的态度则恰好代表了“激进派”,倾向于更积极地呼吁“全社会参与非遗传承”。

吴杨波说:“在当下,非遗很好‘用’。哲学家看到的是‘非语言知识’对当代哲学危机的启发;政治家看到的是民族特色在国际政治舞台的名片作用;社会学家看到的是缓解贫困人口就业压力的作用;科学家看到的是古代科技史;文学家看到的是乡愁和文化记忆;时尚设计师看到的是流行趋势和灵感……对当代艺术来说,非遗既是另类的艺术制作和创作观念的创新,也是缓解批判味道十足的当代艺术曾经和社会各界紧张关系的好方式——因为从中央到地方,从学者到百姓,非遗都受到欢迎。尽管非遗真正的传承人仍然悲叹‘外热内冷’,感到大家兴趣过后,非遗出路依然渺茫。回头看,当非遗不只是传承人的事,当文艺青年、艺术家、设计师都参与其中时,非遗才会有出路。在这时,非遗不只是一个手艺传承了,而是一种文化资源,可以被全社会共享和再创作。事实上,任何艺术都可以介入非遗——过去叫民族化,如交响乐梁祝,如林风眠和吴冠中的创作等,但当代艺术有更好的形式。”

编辑:江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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