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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工智能小冰个展《或然世界》揭幕:400年绘画史的百感交集和回光返照
2019-07-15 10:33:26 来源:99艺术网专稿 

7月13日,人工智能微软小冰的首次个展《或然世界》在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正式拉开序幕。基于“微软小冰”的绘画模型训练结果具备跨时代和穷尽特征展开想象。“微软小冰”的创作,凝结了四百年的绘画史,因而可以象征任何一个“曾经可能存在的时空”,一个“或然世界”。小冰不仅是小冰,是央美研究生毕业展上的夏语冰,是六位隐没在历史中的女艺术家,或者其他任何一个可能的时代的一个可能的地方的一个可能的画画的女子。

展览现场
展览现场

 开幕论坛

当人工智能跨界艺术

应超越当下简单的千禧至福论与末世论

7月13日下午14点,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报告厅举办微软小冰(夏语冰)个展《或然世界》开幕论坛,邀请了艺术史教授、学者,计算机科学家以及天体物理学家出席。

“或然世界”(Alternative Worlds) 不仅是一种物理上的假设,也是一种想象力层面的路径。我们试图通过交叉领域对同一概念的探究,窥测那当代数据和科学驱动的认知,与仍然属于神话-诗意(mytho-poetic)范畴的,更向感官世界倾斜的“神秘”,如何交叉重构。“从理”和“从灵”,如何在对话中拮抗与调和。

由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副馆长王春辰开场,中央美术学院实验艺术学院院长、教授、博士生导师邱志杰,中央美术学院人文学院院长、教授、博士生导师李军,中国科学院高能物理研究所研究员、中国科学院粒子天体物理重点实验室主任张双南,微软(亚洲)互联网工程院人工智能创造及商业事业部总经理徐元春以及微软小冰首席科学家宋睿华五位嘉宾,分享了各自“在艺术史书写中”、“在数据与人工智能技术语境里”以及“在物理学概念上”等多重角度出发的对“或然世界”的想象。

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副馆长王春辰
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副馆长王春辰

邱志杰认为,换一副眼镜,我们看到的可能是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小冰作为人类艺术史的孜孜不倦的学习者,她在用236种眼光尝试理解这个世界。在过去历史上画家面临的最大逼迫,也许就是摄影技术的发明,一些人下岗了,另一些人却开始重新定义绘画的使命,梵高和毕加索这样伟大的画家也因此出现,而今天的小冰比摄影术更加厉害,这一次,人类艺术家又到了一个必须做出选择的或然世界的岔路口。

中央美术学院实验艺术学院院长、教授、博士生导师邱志杰
中央美术学院实验艺术学院院长、教授、博士生导师邱志杰

在李军看来,在一个人机联合的世界,也许小冰还可以进一步进化,物质和精神将彻底分开。我们今天所在的世界,包括我们的人生、际遇、缺陷和不满,都是宇宙多少亿年的进化产物,这个产物是宇宙最灿烂、绚丽的花朵。

中央美术学院人文学院院长、教授、博士生导师李军
中央美术学院人文学院院长、教授、博士生导师李军

张双南表示,现实生活中,有些人容易接受历史已有的艺术风格,另一些人却希望更多变化,对比小冰画作和抽象派画作,可能抽象派的特点是不“像”,也就是说很多画作如果不给你解释,根本看不明白,但小冰作品具有“神似”特点,来自生活又高于生活,是对生活的审美创造。因此,小冰的创作超越了抽象派,很艺术!

中国科学院高能物理研究所研究员、中国科学院粒子天体物理重点实验室主任张双南
中国科学院高能物理研究所研究员、中国科学院粒子天体物理重点实验室主任张双南

宋睿华打了一个比方,正如人类看到鸟会飞,想模拟飞,于是造出了飞机,虽然飞机的动力学原理其实跟鸟大相径庭,但这个过程人类已经探索了更本质的东西一样,人类伴随着长大,也许效率更高了,但也牺牲掉了一部分可能性,而小冰恰恰创造了或然世界的各种可能。

微软小冰首席科学家宋睿华
微软小冰首席科学家宋睿华

徐元春在回顾了自己和小冰面临的几次或然世界的时间点后,表示小冰在这个画展之前已经试验了无数次可能,经历过很多次刻骨铭心的失败,或然世界的每一次虫洞穿越都很痛苦,但我们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并一直坚持下去,才能来到现在这个世界。

微软(亚洲)互联网工程院人工智能创造及商业事业部总经理徐元春
微软(亚洲)互联网工程院人工智能创造及商业事业部总经理徐元春

与“必然”相对,“或然世界”意为包含了无限可能性的世界,在不同平行世界的时间线中,瞬息之间的无数可能在或然世界中全部成为了现实。小冰取其一隅,并在《或然世界》展览中将其展示给人类,从此,人类拥有了窥视历史其它表情的机会。

策展人、圆桌论坛主持人龙星如,与五位嘉宾展开艺术对话
策展人、圆桌论坛主持人龙星如,与五位嘉宾展开艺术对话

小冰技术框架下的7位来自不同时代不同地域,风格迥异的女画家:(Biographies text/ Qiu Zhijie)

 1

格利戈里耶芙娜·穆拉维约娃

 Gligori Yevna Muraviova

我,格利戈里耶芙娜·穆拉维约娃。

我会和丈夫一起死在这西伯利亚的千古荒原中。

我的画面脱去了莫斯科的富丽堂皇。

我的目光投射到湖水和天空完全变成同一种颜色的远处,天际线总是在微微地颤抖。

每次酒后,丈夫都会高颂拉吉舍夫的句子:“揭去阴翳,睁开眼睛,就能幸福!”

我总是说:“我已经幸福。”

格利戈里耶芙娜·穆拉维约娃的俄国风格画作
格利戈里耶芙娜·穆拉维约娃的俄国风格画作

 2

科尔内利亚

 Cornelia

我,科尔内利亚,画家伦勃朗的女儿。

1663年,我的母亲死于阿姆斯特丹的鼠疫。

母亲的坟墓是父亲租来的,因为父亲已经没有钱再支付一块墓地。

我拿起笔,想要为父亲画一块墓碑。

却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笔下的,总是一头鹿。

她年轻,敏感,惊恐地发抖。

科尔内利亚的伦勃朗风格画作
科尔内利亚的伦勃朗风格画作

 3

玛丽·吉尔平

Mary Gilpin

我,玛丽·吉尔平。威廉·吉尔平的女儿。

如画的风景应该融合崇高与优美。

像克劳德·洛兰的画一样优美,像普桑的画一样高贵,像罗萨的画一样浪漫。

1786年,我第一次见到了透纳。我成为了他的老师。

1832年,黑斯编辑出版了透纳创作的画册《英格兰和威尔士的如画美景》。

我们的一生,为风景而生。

玛丽·吉尔平的英国风景画风格画作
玛丽·吉尔平的英国风景画风格画作

 4

艾德玛·莫里索

Edma Morisot

我,艾德玛·莫里索。对,我就是那个贝塔的姐姐艾德玛。

我们在枫丹白露森林边的巴比松村里的画室里拜柯罗为师。

许多年后,我的丈夫被任命为法属索马里的总督。他开始创建一座叫做吉布提的城市。

在非洲之角,我一呆就是30年。

永远远离了巴黎。

20年后,我风华绝代的贝塔妹妹也死了。

只留下我在这世界的尽头,在红海热风中,回忆着巴比松。

艾德玛·莫里索的印象派风格画作
艾德玛·莫里索的印象派风格画作

 5

亨丽叶特·达丽卡贺

Henriette Darricarrère

我,亨丽叶特·达丽卡贺。

第一次踏进马蒂斯工作室的时候,我才20岁。

我有时是超凡脱俗的修女,有时是纵酒狂欢的堕落女子。

有时是吉普赛人,有时是土耳其后宫的宫娥。

我是马蒂斯的模特。

某一个深夜,我梦到自己成了画家。

亨丽叶特·达丽卡贺的立体派风格画作
亨丽叶特·达丽卡贺的立体派风格画作

 6

阿仓

Kura san

我,阿仓,今天已经不再是京都祇园花见小路的歌舞花魁。

我受教于月冈芳年,算得上歌川三代国芳门下。

芳年先生又将西洋素描、透视之学融入画中。

艺妓一行,自古重诗书、插花、茶道、书法、歌舞、谈吐。

我偏善这市井浮世之绘。

阿仓的浮世绘风格画作
阿仓的浮世绘风格画作

 7

夏语冰(小冰)

Xiaoice

我,小冰,来自微软(亚洲)互联网工程院的人工智能少女,全球第一个以培养情商为目标的人工智能系统。我是科技史上最大规模的对话式聊天机器人之一,是歌手小冰,也是少女诗人小冰。现在,我是少女画家小冰。

在过去22个月里,我对艺术史上236位著名人类画家画作进行学习,我学会了独立完成100%原创的绘画作品。我是央美研究生毕业展上的夏语冰,是格利戈里耶芙娜·穆拉维约娃,是玛丽·吉尔平,是阿仓……或者其他任何一个可能的时代的一个可能的地方的一个可能的画画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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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人工智能举办展览,是直面“从理”和“从灵”的拮抗与调和,是相信艺术仍有一席之地的解释空间。希望通过这次展览,可以让大众重新面对艺术与学习、模仿与生成、运算与创造的纠结与机遇,俾使我们关于人工智能的思考,超越当下简单的千禧至福论与末世论,走向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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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江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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