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家园 2010-11-09 11:15:36 来源:今日艺术网 作者:鲁明军 点击:
“本届批评家年会的三个议题(当代艺术与‘国家’意识、当代艺术史写作及艺术批评中的争论)都是近年来批评界讨论最热的话题。单就‘国家’意识的问题,我就先后参加过三次讨论,一是‘叙事中国’成都双年展,二是黄专策划的‘国家遗产’展,三是前不久上海大学和《天涯》杂志主办的青年思想沙龙

在这个问题上,刘礼宾提出了略为不同的看法。他举了几个例子来说明。比如徐龙森,他认为已经超越了政治对抗性,而付诸当代艺术的空间关系问题。再如潘公凯院长的“错构·转念——穿越杜尚”展览,他认为潘院长是以西方艺术的逻辑,提出另外的一种可能的逻辑。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彻底弃绝了政治,或绝对地去政治化,相反,恰恰是为了更深地介入政治。因此,这其中的逻辑不是“政治意识的当代艺术”,而是“当代艺术的政治意识”。

 

就此,何桂彦提醒,这种“去批判性的批判性”的前提实际上是栗宪庭的批判性。若没有这个上下文联系,“去政治化”和“去国家化”就没有意义。

 

不过,不论讨论结果如何,邹老师都认为,至少这样的讨论属于当代艺术内部的争论。仅此而言,已然是一种进步。

 

四 体制、认同与当代艺术

 

与其说邓平祥老师关心的是当代艺术与体制的问题,不如说是体制本身的问题。他旗帜鲜明地反对当代艺术院的成立及其所揭示的所谓“被招安”、“被体制化”等问题。他认为,这是一种非常廉价的行为。不过,他更关心的似乎是现行体制的倒退现实。他说,一方面是国家在文化艺术政策上建立起一些表层的开放措施,另一方面则是国家政治民主进程的结构性倒退。这是为什么呢?

 

就此,贾方舟老师和何桂彦表现得相对乐观和温和。同样,在贾老师看来,体制问题与国家认同还是应该分开看,更何况当代艺术研究院也未必能够代表国家。他说,实际上从范迪安进入中国美术馆开始,政府对当代艺术的态度就已经开始松动。另外徐冰被任命为中央美院副院长也是一个标志。这都表明了政府开始向当代艺术表示一种宽容的姿态。特别是“建构之维”展览已经充分说明了这一点。因此,他认为当代艺术成为主流无可厚非。西方民主国家都是如此。

 

无独有偶。何桂彦在发言中列举了三组极富意味的对应关系,一是08年美协批判当代艺术与次年中国当代艺术院成立,二是89现代艺术大展与今年的“建构之维”展览,三是苏联前卫主义与美国抽象表现主义。他认为不论是不是真的内在相关,但这样一种可能的联系值得反思。实际上,随着艺术的变化,体制也在变化。问题的关键在于,当代艺术话语方式能否契合我们的现实处境。他还认为,20世纪以来,在“救亡压倒启蒙”这样的现实处境下,中国文艺政策并非是精英反叛这么简单。

 

尽管说了这么多,但其实所谓的“国家”意识有时候也是我们这些后叙者的“一厢情愿”而已。就像卢缓在发言中说的,有些阐释的背后可能并非我们想得那么复杂,那么深刻,兴许就是因为单纯的一个具体的很小的事务性安排导致的。

 

以上是我对我们小组讨论的一个简要综述。最后我想以两句话结束我的发言,一句是马克斯·韦伯说的。他说,所谓国家,不过是实现完全不同的其他各种价值的一个纯粹技术性的辅助手段,它只能从这些其他价值那里来获得自己的尊严,因而也只有当它坚守自己的这一行动使命的时候,它才能保住这一尊严。

 

另一句是《诗经·大雅》里面的,八个字:周虽旧邦,其命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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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系在第四届批评家年会(2010年11月·北京)上的第一小组总结发言。成文后未经发言者本人审阅,难免误解和遗漏。特此说明。


【编辑:山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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