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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间”十人油画作品展于华府艺术空间开幕
0条评论 2011-08-24 16:03:17 来源:99艺术网专稿 

 李剑锋作品

李剑锋作品

 

李剑锋:感谢华府艺术空间给了我们这次展示的机会,我们城市零件出来已经很多次了,在上海也有好几次了。特别感谢董老师在2006年成立了这个城市零件工作室,我也是2006年进来的,当时是董老师发现了我。

 

那个时候进入了这个工作室,进入了创作的状态,经过这么长时间,发现贵阳的绘画有特点,特别注重这种手感、这种语言的修饰,这也是贵州艺术家的特点。有可能是我们的优势,但是可能也是一个局限的问题。这么长时间以后,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语言、手感这个东西,能不能替代你的思想,这是我思考的一个问题。

 

前段时间在广州做了一个展览,我的作品比较偏向内心方面、身体方面的东西,对这方面有一些研究,艺术最终就是你的思想化的最终视觉化,如果你没有思想的话、这种思辨的东西是不够的,没有批判的东西是不够的。完全沉静在这种趣味跟笔墨的话,我个人主张是更有深度的东西,关注社会深层次思考的东西,其实也是在提问题。提出问题,这个问题可能解决不了,但是这个问题是要给艺术家的,我个人是主张是这样的。这段时间的创作,看到大家都进步了,都画的非常好,我个人主张就是这样。我也通过这次展览积累了很多经验,谢谢大家。

 

王荣植:李剑锋说的,我觉得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东西。关注社会、政治,我觉得是一个可有可无的,最终是关注自己内心的一些东西,比如说手感。最重要的就是像吃一道菜一样,不可能每个人都喜欢吃,我自己就比较喜欢吃辣椒。

 

熊鹤:我曾经思考过李剑锋讲的那个,到底是偏向于社会的问题,还是个性化的这种感情。我觉得我的创作过程中,多半都是对我自己的某种内心的想法拉扯过来。我不是太关注那个,也不能说不关注,就是进不了我的内心里面,多半不会对我的情绪、思想有影响。但是我不反对李剑锋说的那个,我觉得是每个人的落脚点不一样,有的人喜欢关注自己的内心活动,有的人喜欢关注社会。也不是说关注内心就不是很好,这是偏向不同,我觉得这个没有太多好争论的。

 

我希望大家能多对话,提意见,比如说你不足的地方,更有意义一些。刚才孙良老师说的那些,我特别有感触,实际上一个封闭的空间,交流的比较少,也不见得会是一个坏处。当然这个环境下没有一个绝对封闭的空间,你通过网络、通过画册、通过交流都会了解外界,但是我觉得有一个自己的空间来思考问题,这个还是挺珍贵的,我就说这么多。

 

杨武铭:我不知道说些什么,现在头脑一片空白。我画画的时候不太去关注、我不太愿意去关注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更多的是今天财米油盐在哪里,关注自己生活,可能关注房价比关注其他的更多,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买得起房。

 

石罴:我画的房子,杨武铭不会想住的。我也来说两句,我画房子这一块是从大学毕业一直在画,我整个作品到现在来看,我自己有这样一个安排,这种感受是很深的,跟我当时生活的那种环境,有很深的那种感情在。

 

我的作品到现在来看,我自己还是以一个主线,然后有几个分支。我的作品,我自己在家里面做了一些整理,就是以房间跟生活的环境这一块作为主流,然后有一些分支,当中又有一些想法。那天董老师也跟我提到这个,有一些跳出来,又画一些小东西,这也是我现在创作的整个过程,我也想在这个主线上不断的探索。最近有些新的动作,画了一些草图,还没有实施,董老师那天也跟我谈了一下,就是在这个阶段的时候要开始思考什么问题。我也做了一些草图,也对一些感受比较了一下,我自己还是想在这个方向上能够做得更完整、更充分一点,但是又慢慢的变得更简单一点,我是这样想的,谢谢。

 

宣宏宇:我说几句吧。那天在艺术国际微博上谈贵州艺术,我感觉有些话没有说完。刚才几位艺术家谈到关注社会的问题,我说一下我的看法。我们一直在强调个体、个人,其实现在几乎所有的人都在强调这个,包括一些很实际上是在强调集体的人,都会这样去说。但我认为没有一个所谓的脱离社会现实的“个人”存在。如果假设有那么一种,完全不被之前的历史、周边的现实,包括所有和画画有关或无关的东西影响的一个个体,那一定是在虚构。

 

实际上,我们每个人都必然受到这些信息的影响,这还不光是说你画什么的问题,而且也包括你的怎么去画的问题,你所用的形式、语言。就像李剑锋,虽说他没有经过学院的训练,但他一逃不出一些美学、艺术理论的影响,在我们经验之前,我们总是会受到这样那样的一些观念的影响,或多或少,不管我们接受或者不接受,都会有一些信息潜移默化地构成某种前见。

 

我觉得艺术家在这个过程里面,不管他有没有自觉地去看待这些问题,他都必须得去处理这些信息,就是说他在自己的绘画经验里面,他怎么去留下或抛弃一些东西。到最后,可能也就是董重所说的,找到所谓自我的这样一个东西,应该是一个自我的关照过程,而不是去表达一个孤立的,被预设的“自我”,“自我”应该是在一种不断生长的可能性。

 

所以“野生”也就是自我生长的过程与状态。这个问题我那天在微博上也说过,其实也是我喜欢零件的一个理由。就是说,夏炎的学生也好,也不一定是学生,就是进来以后,他们的早期作品都会有点,不是像你(董重),就是像他。

 

董重:怎么会像我呢?我又没教过他们。

 

宣宏宇:我看他们早期的画上或多或少会有一些元素像你,也许是因为经常在一起会有影响吧。但最重要的是,过一段时间以后,这种东西它就会离开。我觉得像你,或者像谁都没有关系,传统绘画就讲究临摹,但临摹只是一个入口,一个起点。一个有创造力的人总是能在这个过程里,发现到一些新的东西,然后再去丢掉一些东西,这就是每个人不一样的地方。你的决定,怎么去决定,在那么多的东西里面怎么做一个选择,你要做好。我们想谈论这个问题,有很多概念的东西,大家都可以来用,可能意思都不一样。

 

我希望这个展览回到更具体的问题上去,而不是将个案仅仅当作某种抽象理论的证据或由之进行抽象的推论。现在虽然大家都讲微观叙事,但最终还是期望以小见大,就是一定要将具体的经验上升到理论的高度,然后努力地将艺术家及其作品镶嵌到宏观艺术史的线性叙述中去。这或许是一条成功的捷径,但对于观众来说却因此错过了许多鲜活的细节。所以我就想,还有没有另一种可能性,就是让个案停留在具体的经验层面上,无须用某种理论为其寻求一个合法性,或者去突显其超越性,让它们自足地存在;另一方面,也不要用它们去求证一种观念或思想,让它们仅仅说明自己。我说的就是这么多,下面还是让管老师总结。

 

管郁达:我不总结了。

 

董重:我再说几句。我觉得我们贵州这一伙,刚才老管也说到贵州的美术史,我现在特别不想进去,我觉得我们和我父亲一辈没有什么关系。我的本能反映是这样的,艺术家现在要敢于退出艺术史,真正的关注个人。

 

管郁达:这个艺术史在今天真的成名利场的排行榜了。

 

董重:这个我们不管,我觉得作为真正的,比如说画画的那种具体的语序,有一些是可以。你看真正的高手,刚刚死的弗洛伊德(),他跟艺术史有什么关系呢?没有关系。我说他就是画了一堆肉,他就是画了一堆最难看的、那种透明的一堆臭肉在那里,这就是意义。

 

吴亮:你们这个团队不是团队,很松散的。

 

董重:喝酒的时候是团队。

 

吴亮:已经有6年了,有没有人退出去过?

 

董重:有被开除过。

 

吴亮:现在多少人?

 

董重:接近20个人。

 

吴亮:历史由谁书写的?我觉得,应该由你们自己书写。除了画画作品以外,还得说,还得记录。虽然有管郁静,他们更不爱说话,也许是昨天喝多了?也许是想说的东西太多,那为什么不想说?画家没有不想说的,画家都有话说,要看跟谁说。

 

我最近搬了一次家,家里的画册非常多,我必须抛弃一些。我有一个原则,假如没有访谈的画册大多我就扔掉了。没有访谈、没有文字,全是图片的画册太多,又重又占地方。文字依然非常重要,你们是画画的,不是搞文字的,但文字能够记录绘画没法记录的东西。你们的生活与思想是没法用你们的画来记录的。

 

我建议,这很方便——你们平时就准备好录音机,喝酒的时候可以录,平时谈话也可以录,平时就做。今天大家有状态了,把录音机打开,大家一起说,录完放着,哪一天找一个人再做整理。要留下一点文本,这个文本到时候可以印出来,不然你过后想都想不起来。以后你们会意识到这个工作是必须做的。不管进不进所谓的博物馆,不管它;但是作为我们曾经存在过,我们曾经生活过的见证,需要留下一些资料。

 

宣宏宇:对!原始资料的呈现很重要。如果只是把原始资料作为一种素材来求证一个普遍化的东西,我们会错过许多不同的思考角度。记录的直接呈现就是让艺术家的经历自己说话,而不是被代言,我觉得这个特别重要。以后我也会多做一些这方面的工作。

 

还有哪位想要发言?

 

董重:是不是可以吃饭了?

 

宣宏宇:嗯!时间也差不多了,吃饭去。我觉得今天气氛非常好,问题谈得很深入。谢谢大家!谢谢华府艺术空间!

 

编辑:冯漫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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