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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气小宇宙,能量再混搭:“徐震专卖”第二弹?
2017-06-05 15:36:07 来源:99艺术网(上海)  作者:Tina Z

半年前,曾在上海西岸艺术季中敲锣打鼓热闹开张的“徐震专卖店”,于5月底迎来了它的第二次新品发布。用店家的流行术语,我们权且叫它“今夏钜献第二弹”。这一系列新品的发布活动用了商业上非常讨喜的名字,将大大的黑粗体印在令人目眩的海报上,叫做“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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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震专卖店新作发布会海报。图片来源:徐震专卖店

“运气”,往往是指因缘际会下的事物发展态势,呈现出对于接受者好的或者不好的表征。这个宿命的判断随时出现在我们的感性生活当中,仿佛总有种不可名状的力量在主宰着每一个人的命运轨迹。这种偶然性曾被法国遗传生物学家、科学哲学家和音乐家雅克·吕西安·莫诺(Jacques Lucien Monod)认为是生物界革新与创造的唯一源泉。获得诺贝尔生理与医学奖的莫诺在其晚年撰写的著作《偶然性与必然性》(Chance and Necessity)中提出,大自然并无任何主观意志力,人类基因的发生、发展和进化都完全出自偶然,而不是按照一定的属性规划出来。说白了,一切纯属“天机”,并不是非常靠谱。

然而,对于中国古典文化来说,“运气”又可以被理解为一种动词结构,“运”是运作,发挥某种机体的能动力;“气”则千变万化,可以是气韵、精气、气概等等介于物质和精神之间的本原能量和生命运动的规律。就像传统的门派功夫,大都讲究个“气息”锻炼。所以,“运气”这个概念,说它用在“徐震专卖”新品发布会上比较讨喜,实则用意在于徐震主动为其“上架新品”的艺术属性而表明态度。潜台词似乎是,即便为“商品”,它也是有功力的“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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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震商店“运气”发布现场。图片来源:Tina Z

去年“徐震专卖店”开业的时候,我们就讨论过,在这个生产力过剩并以买方市场为主的经济时代,寻找产品内容的差异化经营尤为艰难。经历过九年前的金融危机,艺术品评估体系依然缺乏规范标准,商业流通过程依然充满赋税压力等等,使得国内一级艺术市场的大部分业态总是举步维艰。

“徐震专卖店”则是在思考如何在一级市场范畴里去谋求差异化竞争的道路上,通过逆向思维而主动“降下身段”(或者说增强话题效应)的营销运作能手。关于徐震本人和没顶公司,我们早已不再讨论其是在贯彻一个纯正的经济行为,还是在推行一件社会性的观念艺术。问题的核心在于,它主动改变了以往艺术品的目标消费群体,建立了简单粗暴的“全市场投放”经营模式,并基于“分享”的目的,重新定义了互联网时代下的多层级社会文化需求。这些主推的商品概念如同磁干扰波,不断地模糊没顶公司、没顶画廊和徐震专卖店的属性,晃动艺术创作与商品生产之间的界限,消解所谓“艺术品”的学术支撑架构,将“艺术平价”的商品经济观念执行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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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震商店“运气”发布现场。图片来源:Tina Z

这里面存在着有趣的商业议题,即当一件作品分别以纯粹的“艺术品”和以纯粹的“商品”标签出现时,我们会做出完全不同的价值判断。在全世界各地专业艺术机构的典型场域内,你可能遭遇徐震的大型《永生》和《进化》系列,并或许因为这些代表传统地域文化的标志性符号间的剧烈撞击,而激发出所谓历史、人文、社会、哲学、比较美学等一系列高深晦涩甚至怪力乱神一般的学术情感;你也完全可以在他的实体店里直接颔首,请店员(没顶公司职员)帮你打包一件心仪的Q版《永生》或者《进化》作品送到家里,甚至你还可以轻松地点击一下鼠标去在线选购。即便全部动因只为装点一下家里的茶几,也无伤大雅。

徐震的目的确实是将“艺术”两个字扯下神坛,他主动向藏在互联网里的各种买家传递一种幽默而又严肃的营销模式,来推行一次尼古拉斯·伯瑞奥德(Nicolas Bourriaud)“关系美学”的尝试。在尼古拉斯的眼里,艺术活动就是一场游戏,它的样式和功能随着时代和社会环境的发展而演变;在本质上,它并不是永恒不变的。而在网店上,除了徐震专营之外,已经开始出现其他个人收藏者(突然想起多年前我们叫他们“二道贩子”)的转卖页面。这些派生出来的第三方销售行为,或许正是徐震所期颐的新一种“搅局”方式,即针对传统的艺术概念而发展出的全新集体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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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为“徐震艺术店”的官方直营网店。图片来源于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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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卖徐震艺术/商品的个人链接。图片来源于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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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转卖徐震艺术/商品的个人链接。图片来源于网络

徐震作为70年代出生的中国当代艺术标志人物之一,不得不说其对当下技术革新、认知巨变的全球化生存方式有着不无争议的理解和表达方式。他多年来的创作轨迹中,不断出现混搭、拼装、挪用、重叠文化符号的尝试,在脱离了现实主义并且充满蒙太奇的戏谑中,质疑和消解传统文艺样式,在偶然性里游弋穿梭,在逆行而进的语境里大打出手。

此次发布的新品当中,安置了以狮身人面像和布朗昆西捆绑在一起的“魔幻”作品《永生-纳克索斯岛斯芬克斯、沉睡的缪斯》。同时,以不同的《永生》和《进化》作品作为主打背景墙上,悬挂着“运气”系列油画作品。中国传统的“玉”镯被套用在古希腊数位哲匠头像如柏拉图之上,将所谓东方玉器的元气力加持,和西方圣贤脑后的能量光环进行并置。不论材料、媒介、形式规律,从职业判断上来看,徐震能维护住视觉反差上达到的感官愉悦,也就是审美功能,也是商品品质的价格保证之一。并置的美学其实还呈现在他的实体空间的设计中。和没顶画廊隔墙而立,徐震专卖店就在有着对冲色彩的经营中勇猛坚守。有空去逛逛他的店,和店员聊上几句,搞不好她们会追加你一句“亲,新品限量有版数,拔草手慢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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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震商店“运气”发布现场。图片来源:Tina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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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震商店“运气”发布现场。图片来源:Tina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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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震商店“运气”发布现场。图片来源:Tina Z

编辑:孙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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